特优

  • 两城记

    夜沉时异乡的站台长出新的陌生乡音在人群里褪色我是一颗蒲公英飘进哪片土壤都结出孤独的霜 故园在五小时铁轨尽头太远了归期总被琐碎压弯却总在深夜笔直地扎进胸膛 记忆是…

  • 椭圆

    客厅在暮色中沉降,最终凝固定格为一具温热的椭圆。这椭圆让我想起老家祠堂里那面祖传的铜镜,边缘被无数代人的指纹摩挲得光滑如玉,映照的却永远是别人的容颜。 光,从云…

  • 我寻找的不是整片海不是绵延的沙滩是沙海中与我共振的那一粒 它始终静默我便测量潮汐记录星轨直到月光铺成银色毯子 在亿万颗沙粒的合唱里终于听见那粒沉默的沙正借我的脉…

  • 罐口的雨

    我消失了一阵子。 不是躲进了吉隆坡的霓虹里,也不是藏在男友家的窗帘后 —— 是试着把自己塞进一个看不见的罐子,想把那些溢到指缝的疼,一点点推回去。可伤口是有温度…

  • 猫者

    要说阿爸失踪的那天,我想已经数不清了。临走前,屋内还残留那股咸湿的气味。打扫工人特意拍了一樽佛像坐姿的他才走。 大门打开那刻,屋内仿佛回到未收拾的样子。只能说,…

  • 粿条新娘

    又一趟班机,又一次重新敞开的行李箱。 临行前它就在房间敞着,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我无处追究自己从何时开始讨厌整理行囊的。时间潺潺如流水,素日零散的乌云,不知不觉就…

  • 种字

    ——致所有在季风带写作的赤道儿女 以胶刀刻出笔痕树浆凝固成乳白逗点一九六五年的烈日将流淌的沉默烙成蕉雨国的边境 祖父的潮州话蚀刻在护照钢印深处母亲的芭蕉叶折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