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 樂未央

    每次搬家,我都帶著藍色吉他。起初猶豫,核桃木黑色尤克里里,輕盈方便挾帶。卻又想起,母親先入為主認為,父親比較厲害玩樂器。我買了,則是一種浪費。最後,樂器歸於父親…

  • 椭圆

    客厅在暮色中沉降,最终凝固定格为一具温热的椭圆。这椭圆让我想起老家祠堂里那面祖传的铜镜,边缘被无数代人的指纹摩挲得光滑如玉,映照的却永远是别人的容颜。 光,从云…

  • 罐口的雨

    我消失了一阵子。 不是躲进了吉隆坡的霓虹里,也不是藏在男友家的窗帘后 —— 是试着把自己塞进一个看不见的罐子,想把那些溢到指缝的疼,一点点推回去。可伤口是有温度…

  • 猫者

    要说阿爸失踪的那天,我想已经数不清了。临走前,屋内还残留那股咸湿的气味。打扫工人特意拍了一樽佛像坐姿的他才走。 大门打开那刻,屋内仿佛回到未收拾的样子。只能说,…

  • 審判

    在他們的世界裡,缺乏真誠。若有人真誠待他們,便會以為別人低他們一等,以為那些友善是討好。 在他們的世界裡,懦弱與盲從,成了值得炫耀的事情。釋放惡意,卻還妄想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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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年的新年,他都會拜訪身為『恩師』的她,哪怕每次聚會只有他一個是學生,身邊都是親戚,她也總將他冷落,自己鬧哄哄的與其他親戚一起嘻嘻哈哈。每一年,如此堅持,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