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闸

跳闸

七月每一天是金色,知了和蜉蝣会抱我进打凉水的晴天。 木门槛旁有一个锡桶,门上翘起了红漆皮儿,爬毛毛虫,毛虫掉自瓦旁一颗祖上三代种下的老树。垂老矣直高。我手中柔和…

Another freezing day in Montreal

衣不如故

人到中年,存款、智慧和实力不一定会随着年岁增长,但衣物肯定越积越多。我年轻时上班服装有限,不到两个星期就得重复穿,现在却可以两三个月不重样。不,并不是我发财了,…

RAVEN ON RAIN

鸟牙

鸟牙、鸟牙,那是婆婆的绰号。家中长辈告诉我,“鸟牙”是槟岛西南区闽南俗语,用以形容小孩顽皮、恶作剧或爱说话。拿起婆婆50年代的沙龙照,看着照片里婆婆那双会笑的细…

恋爱脑

恋爱脑

她令我成瘾。 不知是她一个调皮的笑靥,一个不经意的回眸,还是一个温柔的眼神,在我的心头种下一颗芽。每一次的相见、交谈、对视,如甘露落在心坎上,芽便疯长。嫩叶随着…

Thermometer and Pills on Bed

清明劫

清晨的雨雾弥漫在空气中,九重葛花瓣随风飘落,我拖着笨重的身躯,凝望着窗外的雨景,多想体会李清照的“枕上诗书闲处好,门前风景雨来佳”,可惜家中没有木犀花,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