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死亡
优雅从容的韩先生第一天上课就杀倒了一大片的同学,大批同学的头都落在了课桌上。眼见一颗颗人头落下,韩先生继续不管不顾地挥舞着手上的笔锋,自顾自的慷慨陈词,只有几个…



数到十, 她开始找伙伴。 第一个伙伴在树丛后, 第二个伙伴在公厕里。 第三个伙伴在树上, 第四个伙伴在滑梯里。 只剩最后一个伙伴, 她找啊找, 在河边找到了他。…

公园里的嬉闹声, 有孩子在玩跷跷板。 一边是一个天真的女孩, 她正高兴地笑着。 另一边却空无一人, 只有她一人在玩。 一个人的跷跷板, 依旧在上下摆动。 旁人惊…

我的橡皮擦不见了。


街角有一条黑狗, 经常在街上溜达。 他不喜欢流浪狗, 总想把它给除掉。 / 街尾咖啡店老陈, 经常说它可辟邪。 常盯着他的店铺, 不让他伤害黑狗。 / 某个荫凉…


旱季的平阳,光是会弯曲的。不是爱因斯坦说的那种弯曲——我没读过爱因斯坦,只是觉得行李箱轮子在红土路上刻出浅沟,风一吹就平了。那个过程里,光好像也弯了一下。 刚到…

他是一位八十三岁的退伍军人,他的健康指数都很标准,他的药物也都没有什么问题.我想那也就没有什么可聊的了.我礼貌地问他说那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 如果没有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