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问断恋
橘子糖 酸甜的 课堂里 妳总把它含在嘴里 有个男孩 也藏了一颗 在嘴里化开 假装 那是不存在的吻 其实没那么甜 只是槟城的二月 会把汗 浸湿妳的蓝裙白衣 纸飞机…

橘子糖 酸甜的 课堂里 妳总把它含在嘴里 有个男孩 也藏了一颗 在嘴里化开 假装 那是不存在的吻 其实没那么甜 只是槟城的二月 会把汗 浸湿妳的蓝裙白衣 纸飞机…

写作这件事,我向来离不开灵感。 有灵感的时候,写文章是一件很轻松的事。题目未必多了不起,材料也谈不上新鲜,可一坐下来,句子便自己往前走,一句接一句,像有人在后头…

这阵子,爱拉二胡的妻子,总爱听顾嘉辉的金曲联奏。 琴声一响,屋子便热闹起来。《铁血丹心》、《万水千山纵横》、《世间始终你好》,一首接着一首,熟悉得很。旋律一出来…

这阵子写文章,似乎走到了停滞处。 起初并非如此。那时候,什么都能写,想到哪儿写到哪儿,笔一落纸,句子便自己往前走。街角的招牌、书页里的一行字、饭后的一杯茶,都能…


最后一班地铁, 车内监控跳动。 暗绿色的映像, 在他眼中闪烁。 / 在第一节车厢, 没有任何异常。 寥寥无几的人, 躺在座位瞌睡。 / 在第二节车厢, 一切看似…

大抵到了年初或年末,人总是要替过去的日子清点一番。有人爱记账,看看这年读了多少书;有人偏爱盘算,算算自己写了几篇文章。我略显贪心,两样都想知道。 书倒是读了些,…


最近,眼睛有些吃力。白天尚能应付,夜里开车却常觉得灯光晃眼,红的、白的挤在一处,远近失了分寸,像是谁把亮度调得过高。 起初并不在意,只当是睡得少了。后来索性到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