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种子在发芽(一):第七节车厢
最后一班地铁, 车内监控跳动。 暗绿色的映像, 在他眼中闪烁。 / 在第一节车厢, 没有任何异常。 寥寥无几的人, 躺在座位瞌睡。 / 在第二节车厢, 一切看似…

最后一班地铁, 车内监控跳动。 暗绿色的映像, 在他眼中闪烁。 / 在第一节车厢, 没有任何异常。 寥寥无几的人, 躺在座位瞌睡。 / 在第二节车厢, 一切看似…

大抵到了年初或年末,人总是要替过去的日子清点一番。有人爱记账,看看这年读了多少书;有人偏爱盘算,算算自己写了几篇文章。我略显贪心,两样都想知道。 书倒是读了些,…


最近,眼睛有些吃力。白天尚能应付,夜里开车却常觉得灯光晃眼,红的、白的挤在一处,远近失了分寸,像是谁把亮度调得过高。 起初并不在意,只当是睡得少了。后来索性到附…


这阵子,我常到附近的一家旧图书馆去。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有空便过去坐坐。 进门后,不急着找书,沿着书架慢慢走。书架老了,木板边角起了毛,空气里有一股纸张受潮后的…

我一直喜欢开车。凡是车能抵达的地方,便不太愿意搭别人的车。年轻时更是如此,总觉得自己开,心里踏实。像是从新山到槟城,或从关丹折返南下,路虽长,却不嫌烦。反正油箱…


在馬華文學的語境裡,如果你不打算書寫一場跨越世紀的流亡,或是拒絕在那片潮濕的橡膠林裡埋下祖輩的鄉愁,那麼你的筆尖似乎就總是顯得有些輕浮。 這是一種令人疲憊的「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