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爱人

small urn in the dark weather

I woke up screaming
极度恐惧在睡房充斥喧嚣
人为什么要死
死了会去哪里
会不会再也不复存在
好可怕,我不想不存在

看着一盏盏魂灯
在班上被扑灭
在病床油尽灯枯
人类再也不能动
苍白着脸以往生纸为被
城市人都不以天为被地为席了
现在一格格塔位关着他们
我只能祈祷灵魂会穿门

子女跪着和他说话
从丧礼开始都是单方面对话
一开始不习惯
我都站着和大头照说话
像以前一样

过后我们把他化了
只剩一盆骨头和灰
白森森的,那是股骨吗?
悬疑剧般幽绿灯光下
骨头被敲碎
再把他装进瓮
好多我爱的人在瓮里

类似文章

  • 生日

    前天是我的生日,我故意沉默,关掉所有提醒,像熄灭一束束虚拟的蜡烛。 果然,祝福稀薄了,像被风吹散的糖霜。连你,也曾最好的你,也忘了这一天的重量。 我多留了一天空…

  • 你走以后

    你走以后,风都学会了绕路,连窗帘也不再跳舞,它们悄无声息地,陪我把整间屋子听得更空。 茶泡了一杯又一杯,苦味没散,水却冷了。你最爱坐的那张椅子,我也不敢再坐,像…

  • 家事

    家是一所房子一个长满记号的童年有些久远无法改变的音符一样的曲调一样的歌是雨后池塘里的涟漪荷叶承起的水滴像卵一样温柔流着,光和影流着就散了一地的黄花偶尔缠上篱笆爬…

  • 離站

    緩緩地經過一格格一車廂光影像搬離歪斜的區塊分割着那些不捨。 無力攤在地板上於是車發動了轟鳴一陣陣刮過耳邊像沒說出口的話語滯留在某個月台上最終我們都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