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很美,却慢慢消散风中

种字

祖辈初来南洋,扎根这土地上。当时的华语、英语并未如今日般盛行,通街传来的各地方言交流的声音。让马来西亚这土地俨然成为一个多方言氛围地区。

年长一辈的,很多犹如语言学家般,一人身怀多种方言。这语言天赋绝对一流。先不说深究,但交流沟通肯定没问题。

我这80后,客家、潮州、福州、福建话甚至粤语还是可以信手拈来。但方言的断根恰恰也从80后身上开始。

先是家里的大人60后或70后,开始接受英文教育,家中兴起了一股英语热。置身这家庭中,英语想不好都难。正是这种家庭中,往往带出了所谓的 “ Banana”, 裹着黄皮肤黑头发的香蕉人。英语是流利了,自身的语种却蹩脚了。

学习语言没有对和错,语言本身就具备其市场价值。从中国经济改革开放后,全球各地也兴起一波学习汉语的热潮。孔子学院也如雨后春笋般落户他国,证明了这时候华语吃香。

就如身在美国经商的华裔,为了商业利益,销量和产品输出等问题,首先要确保沟通无障碍。如两个人同时经营着同一种物品,一个口操蹩脚英语,一个能流利的说一嘴美式英语,可想而知当地人会更倾向与后者合作。

方言对我的影响很深。我打小在外家长大,外祖都是诏安人,福建话成了启蒙方言。由于外家处在客家方言区,儿时客家朋友不少。于是便又学会一门方言。

潮州话则是从潮州姨父身上学来的。觉得与福建话有七八分相似,在不觉间掌握的。

本家是福州人,福州话是刻意学起来的。自己的籍贯方言我很熟悉,却是使用得最少的一门方言。同辈已不具备说此方言的能力,跟长辈交流又略显生疏。经常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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