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间房

Looks comfortable and positive to me.

黎望是一名纪录片摄影师,受邀前往一座偏远山谷中的疗养村,拍摄一项关于“梦境治疗”的研究项目。

村子很安静,树木笔直,房屋统一为灰瓦白墙,像失色的童话书。

管理员为他安排了房号【5】,并提醒他:“这里只开放五间客房,晚上千万别进‘第六个房间’,虽然它门上没有号。”

黎望笑着点头。可他心里起了疑:为什么说没有第六间房,却又提醒他别进去?

第一晚,他失眠。

凌晨两点,他听见走廊尽头传来钢琴声。旋律缓慢,如同在水中弹奏。

他拿起相机,悄悄走出房间,顺着声音找到那扇“无号的门”。

门虚掩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老式客厅,中间摆着一架半旧的黑色钢琴,一名穿黑裙的女孩正在弹奏。

黎望举起相机,刚要拍照,女孩猛地抬头,他却发现那张脸竟和自己一模一样。

第二天醒来,他只记得自己在走廊睡着了。

他翻看相机,所有昨晚拍的画面全是雪花与杂音,唯独那段女孩弹琴的片段不见了。

更诡异的是,他的房门牌竟变成了【6】。

管理员却说:“你昨天就住六号房啊,这里总共六间。”

他头痛欲裂,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夜里,他再次听到钢琴声。他想走过去,却发现自己站在镜子前,对面映出的是那个黑裙女孩——她正在看他笑。

连续几晚,他都梦见自己变成了镜头里的人物,而另一个“他”拿着相机冷冷地拍着自己。

第六天,他决定离开。

他收拾行李,打开门——却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出房间。门外是一条无限循环的走廊。

墙上镜子里,黑裙女孩站在他身后:“你终于,回来了。”

黎望惊恐回头,什么也没有。

镜中却还有她。

疗养村的管理员后来说,他们从未邀请过“黎望”这个人,也没有人住过六号房。

但他们经常听见那里传出钢琴声,还有人说,窗边常出现一个人影,像是在拍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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