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被娱乐替代的脑袋里像是在玩躲猫猫。

它们总闭上眼睛,
那样感受到的痛苦就会躲在,
人软绵绵的心脏缺口里。
苦难总喜欢被娱乐。
每一个小人都在乐极生悲的游玩,
想要愉悦一点。
娱乐至死的时代,
人可能像尸体,
灵魂好像也被扼杀了,
像感受不到,
轻轻飘飘的文字。
那是小狗身上落下的一缕毛。
脏脏的,
不知道会飘到哪。
它变得滑稽搞笑,
它就飘到了海马体。
傲慢的笑声,观赏着什么。
思想被装进了傀儡里。
只为娱乐开餐。
藏起来的早就成了腐肉。




只是那人的身影,偶爾會出現在她的腦海裡。恩師嗎?某種意義上,確實是,但她不愛隨意上重量、上標籤。有些感恩或感激之情,從未在臉上流動或從嘴裡吐出。只是眼神變得複雜…

我抬头看着天空,戴上墨镜的我,不感觉到强烈的阳光,反而感觉有些昏暗。天空云层厚厚的,铺满了整个天空。我站在这空中花园, 感觉到凉风习习,眺望着远处,前方是一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