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的讣告

一
吊灯在沙发上融化成水银
我捡起一地生锈的电流
塞进山脉的褶皱里
氧气从泥土里爬出来
俯视我身上熟透的霉斑
二
我在泥泞里写诗
字迹和盲目的蝉蛹钻入洞底
插满上锁的刀片
第二十二次拒绝成年的讣告
三
电视机漏出红色的电波
缝补我柔软的骨头
我要往草地深处走
直到踩出深海遗失的牙齿
在梦里的晨昏线割断脖子之前
拧开残存的发条



所以四年多快五年的感情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笑話? 我不知道明明日子過著過著似是走出了悲傷可悲傷的時候還是會跑馬燈 我記得的呀當年疫情你說你…

我是雨林里来回踱步的一匹狼是现世的传说,是异类,要被排除在——草原外 这里没有黄土,没有浪漫,没有篆刻血脉中的编码,35=1气味的合一已遗失雨后的森林,生气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