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我放下笔,又是谁让我再次拿起?

Close-up of a hand writing with a fountain pen on vintage paper, capturing the art of calligraphy.

“老师?”她试图唤醒出神的我。

“我收到了。等我批改完会给你看的。”

那是一篇很普通的作文题目,我想大哭一场。但我没想到,作为一位小学生她可以写出如此优秀的作品。甚至她的结尾触动我了。

“生活就像走在铺满荆棘的路,我们可以当荆棘上的舞者,想哭,却坚定前行;痛;并快乐着。”

我很脆弱,也很敏感,她的坚强震撼到我了。我的人生一塌糊涂。被父母厌弃,中学时告白从没成功过,被霸凌到自杀三次。

就连死亡都拒绝了我,但至少那时的我确信我死不了,为了活着,我只能变得凶狠残忍甚至不择手段。创业过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写了无数的小说,文章和诗词,没有因此得到过值得称道的成就。

出版社评价我的故事太过荒唐,我笑了,那可是我的真实故事。正因这些经历我成为一位荒谬主义的学者。

仔细想想我为什么开始动笔呢?只是因为和小学朋友的承诺,曾经我们立志一定要成为红蜻蜓出版社的小说家。他因为母亲的阻止,放弃了。我却坚持下来。

我的文章和诗词从来得不到老师们的认可,除了那一位何老师。我写的告白信被朋友截胡,给了他。那是我第一次从长辈的眼里见到光芒。也就是从那一刻我爱上写诗。

那之后,我参与了各种文学竞赛,投稿了无数出版社,每一次漫长的等待过后都是无情的拒绝。我逐渐麻木了心,我也已经撑不下去了。十数年的努力连个知己都无法遇见。

我没有天赋。文笔,写了那么多年依然庸俗。所以我如今写散文也不管什么文笔。宣泄也好负气也罢。

尤其这篇,应该是我写过的,人生中最糟糕的文章了。但,是我最痛快的一次。

明明是要批改她的文章,结果写下来都是我这些年来的怨气,够了。

作为老师我不知道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虽然习惯了被厌恶。我只希望能为学生带来正确的引导。

我叫住了离开的她。

“谢谢你,能给我机会教育这么优秀的人。”

我真诚的,感谢她。

她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说了一句:“有病。”

妈的,屁孩。我放下笔,还是拿着戒尺比较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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