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滩死水》

不能入睡
不能清醒
在梦魇间来回踱步
呼吸 急促 鲜血 直流
头颅何去何从
安插在赤裸的肉体中
她们在求救
不曾听见
不断看见
这里是一滩死水
几株霉菌 几片绿网
激不起一片涟漪
听不见一丁点动静
哪怕出了声
强风也收割了回去
她们仍在求救
头颅漂浮在死水上
终无法化成液态
沉淀 却历历在目
任由丑陋随意展开
看看它能否扩张成红大洋
避风港还能避风吗?

鸦城的夜降临得特别早暮光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渗透填满黑垢的树隙 密集的鸦群为每棵树盖上黑头纱判了这座旧城-死刑 曾经枯枝上寥寥无几的乌鸦应破窗效应堆填垃圾的营养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