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寺人

刻意的忙碌
只为把过往遗漏
我感伤着,他不愿离去
他伤感着,我不愿留下
他捧着云,装作是总被遗忘的油灯
身托住倒下的寺,任由瓦砾刺穿身体
笑着说 :忍辱波罗蜜
用剥落地血肉当作砖瓦
只余下坑坑洼洼的身
完好的庙和你化作的废墟。
但!
但,人们只记得
有一次
你未能接住落下的叶子。
他敲木鱼,我磕头
他知我要走
我知他不走。
我只是写一首诗
祭奠没多少人记得的
他封尘的名字。
郭思源/今天风很大/追云诗人,2025/02/08离别敬洞了师



一、寻书,寻人 近来每月必往槟城亚齐街的 Areca 寻书。架上虽多室利佛逝和槟城的英文典籍,倒教我独独相中那本平装王赓武先生回忆录。痴顽如我,这些年竟将中英文…


宇宙包裹着银河系。 我担心宇宙有天会被撑爆肚皮 因为大大小小的星球里,充斥着更多小小的银河系。 我们各执一词,在规矩中开创更多自己的规定。 人总在变,你却记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