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歸?

南渡,北歸
航線將我從原鄉撕裂
拋向何處?
雲層?風下?氣流?
高樓?長堤?碼頭?
升上高空
皮膚萎縮
未及服藥,記憶
暈眩,松脫
名字與地址
一一從身分證剝落
落地以後
體無完膚,碎步
匍匐,站定,失足,陌生的臉上
認不清自我
2024年12月9日,新山,臨行


所以四年多快五年的感情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笑話? 我不知道明明日子過著過著似是走出了悲傷可悲傷的時候還是會跑馬燈 我記得的呀當年疫情你說你…




长廊把光碾成粉末时,我的影子学会了断裂。一半陷进大丽花轰然垂首的酡红,一半跪入兰花在月光里溶解的指纹。每日我演习一种倒流的算术:减去梦的航道,减去声音的重量,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