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歸?

南渡,北歸
航線將我從原鄉撕裂
拋向何處?
雲層?風下?氣流?
高樓?長堤?碼頭?
升上高空
皮膚萎縮
未及服藥,記憶
暈眩,松脫
名字與地址
一一從身分證剝落
落地以後
體無完膚,碎步
匍匐,站定,失足,陌生的臉上
認不清自我
2024年12月9日,新山,臨行




鸦城的夜降临得特别早暮光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渗透填满黑垢的树隙 密集的鸦群为每棵树盖上黑头纱判了这座旧城-死刑 曾经枯枝上寥寥无几的乌鸦应破窗效应堆填垃圾的营养数年…


起风了,大雨欢腾地和它赛跑,撞上一户户的窗;踩掉屋檐好几片瓦。小小的他躲在被子里,将自己裹成遥远的金字塔。他说有人在敲门,有人在爬窗,甚至清清楚楚描述了对方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