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月,风
冰冷的海水 拍打着锈迹斑斑的空壳 一声不吭 不予理睬 船长房已被牢牢锁死 只剩下寂寞的冷的盘桓 璀璨的月光 高高站在黑色舞台 洒向观众 繁星决定合伙退到幕后 闭上眼 静观其变 看她独自唱完这曲后该如何收场 十一月的北风 阴凉 萧瑟 它安慰大海的弃婴 却被沉默驱逐 带着他的话 攀上天找她倾诉 她似乎可以理解 用自身的光写成信 乘着风飘在船长房的书桌上 于是他默默读着信 她在远处默默陪着他读着信 它则默默随着人潮 默默地停在长椅上



在她的房间里, 有一个无法抹去的污渍。 若不是这里租金便宜, 她也不会选择这间破房。 / 那个污渍非常碍眼, 也非常地诡异。 若正面看它, 竟然像是一个人脸。 …




我刻意逃避 就像上错色的画 超出界限的颜色 该称呼它为友情,还是爱情呢? 我只能尽力模糊 为了填补微小的错误 却渐渐把整个画布都晕染成了怪奇的彩色 显得我像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