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复问月

皎白的霜林似在漫舞
零落的清芬
轻轻吐入深处
有股幽暗的节奏
你缓缓吟唱
惊醒窝中鸟儿
谱出浅浅的湖波

有谁听过你的歌声
是最靠近你的白鹤
还是拥你入怀的江河
白鹤飞了多久
江河如今几岁
你复唱走多少春秋

你为什么而歌唱
是为逝去的历史
还是此刻的好景
是谁把你挂到天上
是古代勇敢的攀爬者
还是某个未知的文明

如同留声机上的黑胶唱片
一边旋转，一边吟哦
只是我在人间匍匐太久
见你是不动的
听你是无声的

想听你的不只我
太白把酒一问
留下千古未解
我今凝神听你
却彼此沉默
你既肯为我停留
我也不问你来去
你帮我盖上温柔
我把你装进心田

谢你无私的清辉
眷我迷失的灵魂
即使听不见你
我仍侧耳倾听
明月还是明月
我似乎已非我